繁體中文
纠错建议 | 阅读记录

第483章 孩子叫做萌黎

Word模式

上班族必备
热门推荐:加载中...
宽度: 字体: 背景:

在充足的准备和微妙的运作下,历经足足五年。

所有的事才如期运作完成。

裴璟行敏感又耐心,加上做足了一切准备,为了保护苏黎和孩子,他对所有的意外情况他都早做好了防御措施。

两人再也没发生什么意外。

一起度过了人生最艰难的时光,裴璟行专注于指挥和调控其他城市发生的冲突,苏黎则接手了后勤和城堡内的防御。

事情已经取得了绝对的胜利,他更换了所有家族的首领。

又扶持了一个新的年轻人接替自己。

也把名下所有的产业都分割干净了,并进行了转化。

一切做完,正准备离开这里,回到国内去。

国内那边,裴璟行更是提前买下了一片靠山区域的地产。

前几年就开始建设,在山腰做了别墅,附近还有一大片树林和湖畔,到处种满了鲜花,还养了一群小鹿。

这天,有一位不速之客到访。

裴璟行让人在外面客厅等着。

裴璟行坐在书房看文件。

这时一个男孩打开门。

裴璟行抬起头。

那男孩大概五岁,生得一双好漂亮的眼睛,可爱极了,浓黑的瞳色,长长的睫毛就像羽毛一样,嘴唇颜色红得像新鲜的浆果。

裴璟行的目光开始柔软。

“萌黎,过来。”

“爸爸。”男孩甜甜的叫了一声,来到了裴璟行的身边。

裴璟行伸手抚摸着孩子细软的头发,又把孩子抱到了大腿上,让孩子坐着。

旁边跟来的新的保姆十分慌张,在所有人眼里,裴璟行是一个威严不容侵犯的人。

保姆没想到在孩子面前,他又可以这么柔软。

她不知道的是,小萌黎从小就骑在这位大人物的肩膀和脖子上。

男孩问:“妈妈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
裴璟行笑了起来:“是时候了。”

楼下响起了车声。

裴璟行闻声把小宝放下,往落地窗过去,小宝也跟他一样,紧紧的贴在落地窗前。

两父子目光一致的往下望着。

那款汽车停了下来。

车门打开了,一个围着面纱的女人从车上下来。

她肌肤白皙,乌黑的盘发没有簪花,体型非常性感,就算戴着面纱,也一样充满了倾国倾城的妩媚。

一阵风吹来,她理了理面纱,一旁的保镖立刻给她撑起来四把伞,她就在伞阴下走向了别墅。

裴璟行已经看呆了,还是孩子先反应过来,快速的跑了出去,一边欢呼着。

结果还没走进别墅,孩子飞一样扑到了苏黎身上,苏黎牵起他小小的手,眉目中充满了母性,下属上前接下来苏黎出差的箱子,然后陪着苏黎进去了。

苏黎越过客厅的客人直接就去了书房。

裴璟行轻吟一声:“辛苦啦。”

苏黎顺手拿起裴璟行眼前那份文件翻了翻。

那是江启明集团近三年的财务数据——亏损额触目惊心,海外市场扩张计划几乎全线溃败。

欧洲几大奢侈珠宝品牌联合起来对他进行围剿,他的产品进不了高端商场,拿不到核心地段的门店,连供应链都被卡了脖子。

曾经不可一世的江启明,如今像一个溺水的人,拼命想抓住任何一根浮木。

而裴璟行,在他眼里就是那根最粗的浮木。

“他已经来了?”苏黎把文件放下,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恩,在外面等了四个小时,但他大概不知道。”裴璟行伸手握住她的手,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,“他求的人,到底是谁。”

五年来,苏黎从没提过要报复江启明,甚至很少提起苏家的事。

前几年她专心的防御那些敌人,后来局势稳定,她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珠宝帝国的建设中。

从非洲的钻石矿到欧洲的设计工坊,从原石采购到终端销售。

她用了五年时间,把自己变成了那个可以决定无数珠宝品牌生死的人。

而江启明,甚至不知道她的存在。

楼下客厅里,江启明小心翼翼的坐在沙发上,面前的咖啡早已凉透,佣人也没有要给他续一杯的意思。

他有些焦躁地看了看手表,又看了看楼梯口,想站起来走动,却又觉得不妥。

这座城堡让他感到压迫。

不是因为它的恢弘,而是因为它太安静了。

每一个角落都透着一种训练有素的秩序感,连空气里弥漫的淡淡花香都像被精确计算过浓度。

他见过不少大人物的宅邸,但这里给他的感觉不一样——这里的主人不是那种会跟你客套的人,他甚至不确定裴璟行会不会见他。

书房的门终于开了。

“裴先生。”江启明连忙迎上去,脸上堆着生意人标准的笑容,“感谢您抽时间见我,我是——”

“我知道你是谁,不用介绍了。”裴璟行坐在书桌后,淡然的打断了他,语气淡得像一层薄冰。

江启明愣了一下,随即笑容更深了:“裴先生果然消息灵通。我这次来,是想跟您谈一个合作——”

“合作的事情不急。”裴璟行抬手,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,“我太太刚回来,这件事她跟你谈更好,你先坐,再等等。”

裴璟行转身上楼,把江启明一个人留在了客厅里。

又是漫长的等待。

江启明开始不安。

他反复回想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裴璟行,想了很久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他跟裴璟行没有任何交集,甚至连间接的生意往来都没有过。

他告诉自己也许只是巧合,也许裴璟行这种级别的人物本来就不会把一个小珠宝商放在眼里,让他等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但直觉告诉他不对。

天色渐渐暗下来,客厅里亮起了暖黄色的壁灯。

江启明已经等了将近六个小时,饥肠辘辘,口干舌燥,但他的耐心还没有耗尽——因为他知道,这是他最后的机会。

如果这次谈不成,他的集团撑不过这个季度。

就在这时。

门开了,裴璟行牵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。

苏黎稍微休息了一下,还在裴璟行和小宝贝的陪伴下,吃了点东西。

她穿着一袭优雅的长裙,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。

头上围着一块丝质的面纱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——那是一双沉静而明亮的眼睛,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,什么情绪都藏在水面之下。

江启明看着那双眼睛,觉得有些眼熟,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
“江先生,久等了。”女人的声音平和而礼貌,带着一种让人不敢怠慢的从容。她在主位上坐下,示意江启明也坐。

裴璟行站在她身后,一只手轻轻搭在她椅背上,姿态闲适又充满占有欲。

江启明在心里快速判断了一下局势——看来这位才是真正能做主的人。

他立刻调整了策略,不再对裴璟行献殷勤,而是转向了女人。

“您太客气了,是我冒昧打扰。”江启明恭敬地欠了欠身,“不知道您怎么称呼?”

女人沉默了两秒,那双沉静的眼睛隔着面纱看着他,像在看一个很久远的故事。

然后她伸出手,缓缓摘下了面纱。

面纱滑落的瞬间,江启明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那张脸他不认识,但那双眼睛——那双眼睛在某个瞬间和他记忆深处的另一双眼睛重合了。

那张脸属于另一个女人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江启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脸色在几秒之内变得煞白。

“江叔叔。”苏黎轻轻唤了他一声,语气甚至带着一点晚辈对长辈的礼貌,“好久不见。”

这声“江叔叔”像一个耳光,狠狠地扇在江启明脸上。

他想起了那双眼睛属于谁——属于苏家的那个女儿,那个他以为早就消失在太平洋里的女孩。

“你是苏黎?”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。

“嗯。”苏黎点了点头,表情平静得像在跟一个普通的客人寒暄,“很多年前你还来我家吃过饭,你还记得吗?”

江启明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脸色像见鬼了一样苍白,一点血色都褪个干净,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是苏黎,苏黎明明已经死了。

死了……很多年了。

他看见她,如同看见从地狱爬上来的厉鬼,向他索命的厉鬼。

但是他不确定这个厉鬼知不知道是他在背后动了手脚,在暗网买了她的命,让凶手杀死了她。

但他当然记得她的脸。

她太漂亮了。

苏黎长得这么漂亮,那年她过生日,苏爸大办一场,请了全市有头有脸的人,还有集团的所有高层过来庆祝。

她外貌突出,让人见了一次就难以忘记。

“江叔叔今天来找我先生谈合作,是想进欧洲市场对吧?”苏黎的语气始终温和,像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不过我听说,您在海外市场被围剿得很厉害,资金链也出了问题。”

江启明的嘴唇在发抖。

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欧洲市场他进不去——不是因为那些奢侈品牌有多团结,而是因为它们身后站着同一个人。

“那些品牌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。

“都是我集团旗下的品牌。”苏黎替他说完了这句话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天气事实,“我收购了它们。前后花了三年时间。”
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壁炉里木柴断裂的声音。

江启明看着苏黎,又看了看裴璟行,忽然明白了自己今天来这里意味着什么。

他不是来谈合作的,他是来自投罗网的。

“苏小姐……”他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,“当年的事,是我对不起你父亲。但你听我解释,不是外界传的那样——是你父亲先剽窃了我的设计,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——”

苏黎没有打断他。

她安静地听完了他的狡辩,安静得甚至让人觉得她相信了。

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,好像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。

“江叔叔说得对,当年的事各执一词,谁也说不清。”苏黎端起面前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“您是长辈,您说是什么,就是什么吧。”

江启明愣住了。

他没想到苏黎这么好说话,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当面揭穿的准备。

但她没有,她只是笑着把话题岔开了,像在给彼此留最后的体面。

“时间不早了,江叔叔还要赶路,我就不留您吃饭了。”苏黎放下茶杯,站起身,面纱还搭在她手边,她没有再戴上,“路上小心。”

这是在送客了。

江启明站起来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过关了,也不知道苏黎到底会不会帮他。

他张了张嘴想再问,但对上裴璟行那双从始至终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,他把话咽了回去。

他转身走了两步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苏黎的声音。

“对了,江叔叔。”

他停下脚步,回过头。

苏黎站在灯光下,长裙垂到脚面,整个人像一幅古典油画。

她没有走过来,只是在原地站着,嘴角那抹笑意还在,但眼睛里的温度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
“我站在你面前,你应该觉得遇到鬼一样惊悚吧?我爸爸走的那天我流落非洲受尽了折磨和痛苦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后来我听我妈说,我爸死的时候说是您买凶暗杀我,而他也因为愧疚而走上了绝路,我想,我爸应该没有说错吧。”

江启明的脸彻底白了。

江启明想说什么,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
他转过身,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出了这座城堡。

就好像下一秒,枪就会抵到他的后脑勺。

身后的大门缓缓关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
苏黎站在原地没有动,面纱从她指间滑落,无声地飘在地毯上。

裴璟行走过来,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,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。

“想哭就哭。”他低声说。

苏黎摇了摇头,眼睛里没有泪。她把头靠在他肩上,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“不想哭。”她说,“就是忽然很想我爸爸。”

裴璟行没有说话,只是收紧了手臂,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。

窗外的风吹了进来,掀起窗帘的一角,月光洒了一地。

热门推荐:
加载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