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……结一次婚?”
叶承枢瞳孔微颤的望着她。
顾灵色噙着眼泪,笑着的灿烂。
“叶承枢,你愿意再娶我一次么?”
心尖一阵激荡,叶承枢猛地将她扯入怀中。
“我愿意。”
坚定的,带着虔诚的语气,在她耳边轻轻的绽开。
那语气太醉人了一点,顾灵色都快要陷进去了。
承受着他狂暴的吻,顾灵色宁愿就这么陷进去再也不要清醒了。
恰到好处的气氛,浪漫的氛围,还带着那么一丁点暧昧的萦绕。
一切,都在向着最好的那一面发展。
可,总有些不识趣的人,要来破坏这美好的画面。
‘噔噔噔——’
“同志,怎么回事?”
交警敲开了车窗。
叶承枢眼神一闪,带着凌厉的不爽。
在这种时候被打算,简直比干那事儿的时候被打断更让他不爽。
阴沉着脸摇下车窗,“有事?”
因他骇人的目光,交警同志一抖,“没事。就是看车停在这里,我以为出了什么事。”
“走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让你走。听不懂?”
“嘿,你这个人,咋这么没礼貌呢!我也是职责所在对不对,怕你出事所以才上来询问一下。我——”
“滚——!”
叶特助这次是真的生气了。
煎熬的终于等到老婆回来,煎熬的终于融化了老婆心中的怨恨。
好不容易可以更进一步了,却被个不识趣的交警打断。
他能不生气么。
人在气急的时候,也顾不上什么优雅不优雅的形象了。
见交警没反应,叶承枢耐着性子,控制着音量的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滚!”
“你这个人……!来来来,你下来。辱骂公职人员是违法的知道不知道!下车!”
顾灵色也不是以前那个被人撞破他们接吻就脸红不已的小白兔了,她淡定的拨了拨长发,平静的指了指身边一脸戾气的男人。
“同志,你真不认识他是谁?”
“我管他是谁!给我下来!我今儿非好好教育教育他!”
顾灵色无语,“我们一没有违法,二没有乱纪。交警同志,你还是走吧。小心饭碗不保。”
随后,淡淡的报出一个车牌号。
一听那车牌号,交警的脸色都变了颜色。
交警上岗的第一天之前,就必须牢牢熟记省里大人物的车牌。这是交警上岗的必修课。
这女人报出的车牌号意味着什么,交警同志再清楚不过!
这个车牌号,是江南省的NO.ONE!
最最重要的车牌号。最最尊贵的人的车牌号。
一看交警的表情,顾灵色就笑了,“别说我没有提醒你,快点走吧,嗯?”
有时候,稍微的用一用以权压人,其实才是最简单省事的办法。
车牌号,是叶特助的车牌号不假。但他怎么就是不相信呢?
谁会相信,叶特助在深夜的出租车里跟一个漂亮的女人干点羞羞的事情?
“辱骂公职人员就算了,还敢冒充领导家属!你们真是不想活了。快点给我下来!身份证拿出来!接受检查!”
说完,交警还开始强行开门了。一遍扯门,嘴里一遍骂骂咧咧个不停。
顾灵色有点懵。这……这碰上一根筋的同志,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。
“操!让你们下车耳朵聋了是不是!”没见过这么胆大的人,小同志一下火了,警棒狠狠的砸在车窗上。
‘滋啦——’
一声。车窗的玻璃竟然被他砸碎。
玻璃碎片四溅,顾灵色下意识的尖叫一声,缩到了叶承枢的背后。
惊魂未定的望着窗外一脸怒气的小同志。
这么大的火气?
他到底是警察还是流氓?!
不必看,面前的男人已经是低气压的状态了。
顾灵色苦笑,缩了回去,用手肘戳了戳叶承枢。
显然是她搞不定了,叫给他叶特助去办了。
叶承枢表情不变,淡定的摸出手机,打给了自己的秘书。
“让交通厅的局长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喂!你不是吧!”顾灵色一惊,愣愣的望着他。
屁大点的事情,他至于找交通厅的局长么!
反正也没人受伤,好好的跟人家小同志解释两句,再给出租车时司机赔点钱不就没事了么,他这是搞什么!
她认识的叶承枢,可不是一个滥用权力的男人啊!
“七年独居生活的男人,他的压抑不要怀疑。”
“……”
所以,七年独居的生活,生生把叶特助逼的跟换了个人是么?
不超过一分钟,那点便将电话打了过来。叶承枢接起,随口道:“你手下的人要检查我身份证,还打破了我车窗玻璃。”
大晚上的接到叶特助秘书的电话,本来就让交通厅的局长心肝俱颤。不知道自己哪儿惹到了那位叶特助,担惊受怕的把电话打了过去,就听到了这么一句。
当即,就给交通厅的局长气个半死!
这他妈都哪儿找的蠢货!竟然把晦气找到叶特助脑袋上了!
这不是连累他乌纱帽不保么!
交通厅的局长连忙又是道歉又是说好话。叽里呱啦了一堆,惹得叶承枢更加不耐烦起来。
长臂一伸,将手机递出窗外,简单了当的一个字,“接!”
交警冷冷的看着叶承枢,乐了。
“我们交通厅的局长是吧?还真是吹牛皮不上税!”一点都不虚心的接起手机,“哼,我到想看看你跟哪儿找了傻/逼来冒充我们局长!”
说罢,懒洋洋的接起手机,“局长是吧?有啥指示呢?对了,局长,你知道自己姓啥不?”
“我就是傻、逼!才让你这么个蠢材进了我交通厅!妈的!老子真是要给你害死了!”
“行了行了,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真开起染缸来了。”掏了掏耳朵,小同志一脸吊儿郎当的模样,“我说,差不多行了吧。还真把你当我们局长了。那你先说说,我们局长姓啥叫啥?我警告你啊,冒充国家公职人员的罪可不轻哈!”
“傻/逼!”局长一口老血顶在喉咙,差点给气背过去。
‘嘟嘟嘟……’
小同志手一摊,冷笑,“被我拆穿,害怕的挂电话了。你们是自己乖乖下来接受检查呢,还是让我带你们回警局接受调查?”
顾灵色:“……”
碰上个一根筋的,又自己找死的人,她能有什么办法呢?
叶承枢侧头,打量着小同志,很平静的问,“你入职几年了?”
“两个月。咋了!少废话,赶紧滚下来!”
叶承枢优雅的笑笑,没说话。
强大到一定地步的人,并不介意旁人的闲言脏语。因为,没必要。
小同志一看叶承枢这幅模样,更是气的不打一处来。刚要发火,自己的手机却响了。
接听,“喂舅啊,咋了?我正执勤呢!碰上个牛脾气的硬钉子……啥?问我在哪儿?我在XX酒店门口啊。咋了?喂喂喂……舅!舅?”
莫名其妙的收起电话,小同志又拿警膀敲了敲车门,“赶紧下来,别逼我动手!”
“好。”这一次,叶承枢竟然特别爽快的答应了,淡淡的打开车门走了下去。
顾灵色见小同志没找她,便也乐的舒服的坐在车里没下去。
小同志手一伸,“有效证件!”
“没带。”这是实话,他的有效证件压根就不在他手里,他也有很多年没见过自己的有效证件了。任职仪式之前,他的有效证件就交给省厅了。
“没带?”小同志又想发火了,“你他妈成心跟我作对是吧!”
叶承枢皱了皱眉头。
这样执行公务,究竟是公职人员还是流氓?
“这出租车是你的?”
叶承枢摇头,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谁的!”
四周望了望,竟然没有看到刚才还站在马路边上抽烟的司机。
“司机的。”
“草!我他妈不知道这车是司机的啊!我说你小子看着人模狗样的,说的话真不是东西!我问你,这车是谁的!叫啥!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妈的!看来你今儿真是要跟老子杠到底了!成!我就奉陪到底了!”小同志说着,拿起胸前的对讲机,“值班室,这里是警员XXXXXXX。”报出自己的警员好嘛,小同志道:“碰到个不配合的人,我怀疑他有偷车的嫌疑。请立即派人增员。”
“值班室收到。请告知地点。”
“XX酒店。”
“距离你最近的警员,十分钟左右到达。”
叶承枢一直平静的望着小同志的一举一动。
对讲机收起,小同志嚣张的冲叶承枢勾了勾手,“跟我斗?你还嫩了点!老子不关你个几天就跟你姓!”
“我姓叶。”叶承枢面带微笑的说道。
“你还叫承枢是吧!”小同志一脸不屑的冷笑,“叶特助的大名,我也知道!”
叶承枢忽然就乐了。被打扰的不爽也消失了。
记得他的车牌号,却不认的他这张脸。也够堂皇的了。
他没记错的话,他应该每天都会出现在江南省电视台的画面当中才对。
怎么能,不认的他这张脸呢?
其实这就是高高在上的叶特助不明白了。
普通老百姓,谁天天守在电视前面看新闻频道?尤其是年轻人,连电视都不怎么看,又怎么可能去看新闻频道。
小同志熟记车牌号,是工作需要,更是上岗前必须接受的培训。他甚至连他们局长的模样都不知道,自然不可能认得叶承枢的这张脸了。
试问一句,有几个人能亲眼看到叶特助本人呢?
不是小同志狗眼看人低。实在是身份太低,有局限性。莫要说小同志不认识叶承枢了,就连每天在省厅打扫卫生的阿姨,也不知道那个每天见了自己都会礼貌道一句‘你好,辛苦了’的人,就是那位叶特助!
小同志似乎笃定了一会等增援的同事来了,叶承枢肯定跑不了。所以倒也没有再骂骂咧咧,而是悠闲的靠在自己的警车上抽烟。
那小表情,显然是打算等下看叶承枢跪地求饶的期待表情。带着嚣张的阴狠。
697 叫爸爸(2)
叶承枢瞧见了,勾了勾嘴唇,俯下身网这出租车内的顾灵色,“很晚了,你先上去休息吧。”
有好戏看,顾灵色会上去么?
当然不会!
她脑袋一摇,“我陪你!”
虽然知道她是为了看好戏,可‘我陪你’这三个字听在叶承枢的耳朵里,还是暖洋洋的。
他语气柔软的能拧出水来,“那好,等下我送你上去。”
“哼!你上不去了!”小同志在旁边冷哼,“妨碍公务,我可以拘留你十五天!”
叶承枢今晚不知道要被这位小同志逗笑多少次。
拘留他?
真是蛮大的口气。
在领导的陪同下去看守所视察的时候,他倒是去了不少次。以犯人的身份,他到还没尝试过。
眼角划过小同志肩膀上的花花杠杠。叶承枢并不意外。
做事情干这么嚣张,对方一定是笃定了什么。
入职才两个月,便已经是三杠警员。
绝对可以用飞速晋升来形容。他现在倒是有些好奇,能让这小同志敢放肆的他背后的人,是谁。
这时候,有一辆疾驰的轿车在路边停下。车子还没停稳,便从里边跳下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。
他下了车就跑到叶承枢的面前,点头哈腰的连连道歉。
“是卑职失职,竟然让您遇到了这种荒唐事儿。您大人不小人过,我自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!”
“嗯。”叶承枢懒得说话,从鼻尖儿里冷哼了一声,算是答复吧。
中年男人擦了擦脑门的冷汗,背后一片冰凉。
他多有多少次希望能够跟叶特助说上一句话,哪怕一句话也好!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他的梦想竟然在今天,以这种诡异的方式美梦成真了。
“卑职真是万分——”
懒得听那人废话,叶承枢不耐烦的道:“先去处理。”
“好好好,我这就处理!”
中年男人脑袋一点,走到了小同志的面前。
“明天,你不用来上班了。现在,给我去道歉!”
小同志望了望中年男人,乐了,“哟,胖子。你是啊?是不是要告诉我,你是王栋梁?”
王栋梁,江南省交通厅局长。
王栋梁把牙根都快咬碎了,才忍住没有骂娘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!”飞快的惴惴不安的回头看了一眼叶承枢,压低声音恶狠狠的道:“傻逼!知不知道你惹了谁!那位是叶特助!你他妈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的!”
“傻逼!他是叶特助,我他妈还是叶南川呢!”小同志毫不客气的骂了回去,“我是他爸爸!”
王栋梁这时候已经不敢回头去看叶承枢的表情了。
“你你你……!”恨得王局长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他这时候只想抽自己俩大嘴巴子!
小同志冷笑一声,悠闲的抽着烟,“那位是叶特助,你又是王栋梁。得,等会是不是温汉生也该来了啊?”
江南省高管的名字,然后就被小同志挨个说了个遍。
王栋梁已经被气的浑身发抖,死死咬着嘴唇,恨不能一头撞死。
真是搞笑!
大晚上的碰见一群疯子!一个说自己是叶特助,一个说自己是王局长!
成啊,还挺敬业的。演戏演全套呢!
竟然还真让那小白脸找了个‘王栋梁’出来!
“挺能耐啊你。是不是常用这一招招摇撞骗?”小同志猛地将烟头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踩,一步一步走到叶承枢的面前,“那不好意思,你今儿算是栽了!看来关你十天八天的已经不够了。我现在还怀疑你冒充公职人员诈骗!”
说句实话,到了现在,叶承枢心里已经没有不爽了。笑的没力气不爽了。
而他老婆那个小没良心的,正在车厢里笑的锤地。
反观王栋梁,浑身发抖,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吓得。反正浑身抖得跟筛子似得。看着就挺可怜的。
小同志从屁股后边摸出两队手铐出来,“自觉点吧。别逼我动手。那你可就罪加一等了!”
叶承枢笑笑,从容的伸出双手。
‘啪——’的一声,他就给手铐铐起来了。
王栋梁当时眼睛就充血了。
扑上去就开始抓小同志的脸,“我叫你他妈再瞎了狗眼!”
可是无奈,王局长实在不是小同志的对手。三两下,他也就给小同志铐了起来。
相比叶承枢的配合,王局长的不配合就很让小同志恼火了。
他也没客气,直接把王局长铐在了他车里的方向盘上。
难为王局长微胖的身材,还得用扎马步的姿势给人铐着。只有一个大屁股搂在外边,半截身子探入车窗。
看着,就让人觉得疼。
王局长心里的火儿,都快把他自己火烧燎原了。
真是反了天了!
堂堂交通厅的局长,竟然给个小小的三杠交警铐了起来!丢人都无所谓,可他在场的时候,竟然还让叶特助也给人铐起来了!
王局长嘴巴里被小同志随手塞了个擦车窗的抹布。想骂人,这时候也骂不出来了。
只能红着一双充血的眼睛,撅着大屁股痛苦。
完了完了,他战战兢兢一辈子,生怕惹了这个,恼了那个。到头了,竟然栽在了一个小交警的手里!
晚节不保!
这是王栋梁唯一的念头。
小同志扬了扬下巴,“看你还算配合,我给你个机会。叫声爸爸,我等会让你少受点罪。”
“哦?”叶承枢眉头一挑,举了举被手铐铐住的双手,似笑非笑的问道:“你刚才说,你是叶南川?”
“你他妈都敢说自己是叶承枢,我有啥不敢说自己是叶南川的?我高兴了,我他妈还是叶震裘呢!”
上挑的沾染着浓烈锐利的眼尾,闻言更加上挑了起来。
“哦,那这么说来,你就是我爷爷了?”
“老子当你祖宗都没问题!”
“你就这么想当我长辈?”
“不。老子是想让你给我当孙子!”
顾灵色闭了闭眼睛,替小同志默哀了三分钟。
如果之前叶承枢有那么点猫捉老鼠的玩乐成分在,那么现在,这小同志肯定死定了。
他的污秽语言,叶承枢其实并不在意。可一旦侮辱了叶承枢的家人尤其是他的长辈,那没跑了。小同志怕是以后都没法在江南省待下去了。
不是叶承枢要找他麻烦,而是太多想要巴结的叶承枢的人,会让小同志生不日死。
所谓权力是恶魔,并不是拥有权力的人有多可怕。而仅仅是——
太多为了追逐权力的人,为了能得到一些些的权利,做出很可怕的事情。
简单来说,为了讨好叶承枢,那些人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。
侧头望了一眼。王栋梁撅着屁股扭曲的像个蠕虫。叶承枢的平静,让小同志产生了错觉,误以为他怕了自己,说话更是难听污秽。
轻叹一口气,顾灵色推门下车。
大晚上的真的没心情再看继续看这场闹剧。
她还以为王局长的到来能比较平和的解决问题。不过看来,是她错了。
再继续任由事态发展下去,谁知道会不会惹出什么乱子来。
她才刚回来没几天,今天也还是跟叶承枢第一次见面。要是又惹出什么乱子,她惹事精的名号这辈子都摘不掉了。
她是回来跟叶承枢好好过日子的,可不想给人家说她一回来,就给叶特助惹麻烦。
而且,她一走就是七年,回来还带着叶柚子。这点她还没想好怎么跟叶家交代解释呢。再出什么乱子,甭管是不是她惹出来的,最终都得算在她的脑袋上。
这种蠢事,她还是尽早制止吧!
“小同志。”
“谁跟你小同志呢?怎么说话的你?叫长官!”
顾灵色撇嘴,“长官同志。”
“咋了?说!”小同志嚣张的仰着下巴,简直把一个流氓的模样发挥到了极致。
顾灵色忍了忍,心平气和的道:“不过是——”
一阵呜哇呜哇的传来了警笛的声音,竟然掩盖了顾灵色的声音。
哗啦啦,竟然是七八辆交警的执勤车。
小同志一乐,“现在知道怕了?晚了!”
顾灵色无奈的望了一眼叶承枢,没说话,默默的退到了他的身后。
她尝试过和平解决了,可事儿已经闹大了。那就没法咯。
不主动找事,但事儿来了,也没必要怕。
谁让,她老公是叶承枢呢。
“你兜着?”
叶承枢唇边轻轻荡漾开一抹微笑。
“好。”
“谁问起来,都说跟我没关系啊。”
“好。”
“对了,不要闹得太大。我还没想好怎么去跟老爷子他们打招呼。暂时,还能瞒着我回来的消息就瞒着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不管顾灵色提出什么要求,叶承枢都一应应下。
这时候,十几辆交警执勤的车已经停了下来。
为首那辆车还没停稳,便从里边跳下一个强壮的中年男人。动作显然比刚才微胖的王栋梁不知道矫健了多少。
他冲了下来,二话不说先抽了小同志两个大嘴巴子。
小同志捂着脸颊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舅!你打我干啥!”手指一点,指着叶承枢的鼻尖,“该打的是这狗东西!”
“你他妈再给我乱喷一句!”中年男人手一扬,又是一巴掌,“妈啦个逼的!你这龟孙!把你的狗眼睁大了看看这是谁!”
“谁?”
小同志心尖儿一颤。
“该,该,该不会真的是——”
“就你他妈一天会惹是生非!操!”强壮的中年男人一脚瞪了过去,直接把小同志踹翻在地上。
而这时候,强壮男人的下属也早已帮叶承枢跟王栋梁解开了手铐。
“叶特助,我真是罪该万死!竟然让我家里这蠢货铐了您!我不求您放过这蠢货,只求您能从轻发落。我自会好好教训他!”
叶承枢眼皮一掀,“心疼侄子,没错。但——”
一个但字,让强壮的中年男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698 怎么吃,就怎么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