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泥马!
合着小爷忙活半天。
连个扫院子的劳工都混不上是吧?
还踏马茅厕工。
亏你能想得出来。
“好的虎哥,那我住哪?在哪吃饭?”
张小凡忍了。
茅厕工就茅厕工吧,正好可以四处转悠着熟悉环境。
“住偏院柴房就行,吃喝你自己解决!我们狂狮帮也不是开饭馆的......”
奔雷虎说完搂着女人就走。
张小凡连忙拦住他:“虎哥,要不您先给我预支点月钱?”
“啥月钱?”
奔雷虎的眼睛立马瞪了老大:
“老子能让你来我们狂狮帮做活,已经够可以了,你踏马还想要月钱?”
“咯咯咯!”
女人笑的合不拢嘴,看向张小凡的眼神中满是鄙夷。
刚刚奔雷虎已经把这小子当笑话讲了......
只能说真踏马奇葩。
“.........”
张小凡好脾气的解释道:“您别误会,主要是我想买两身得体衣服穿!”
“我也是咱们狂狮帮的一员,代表的可是咱们狂狮帮的脸面!”
“穿成这样就出去......不太合适吧?你觉得寒酸,别人肯定也一样呀!”
听到这话。
奔雷虎觉得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,于是点了点头:
“你去外院找刘老头拿衣服穿,少踏马烦老子!”
他贱笑着在女人屁股上捏了一把,和女人一起进了屋。
就这一句话。
丝毫不提月钱的事。
真是一点格局都没有。
不给月钱、不给吃,连个正儿八经住的地方都没有。
真踏马黑!
“嗯嗯.......啊啊......你轻点!”
屋中的奔雷虎已经和女人整上了,动静不是一般的大,门板都在不停的晃动。
张小凡嘿嘿一笑。
从兜里取出小竹筒,拔开塞子,喂了一些毒汁给小蚂蚁吸。
然后把小蚂蚁扔在了地上。
小蚂蚁窜的飞快。
一眨眼的功夫便从门缝溜了进去。
在两人屁股蛋子上咬一口后,小蚂蚁又快速返回张小凡手中。
“叫你小气,现在小爷就整整你.......”
张小凡好歹在五毒教待了不少时间,身上的毒药还是俱全的。
尤其是这种整人的毒药很多。
片刻后。
奔雷虎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屋里传出:“踏马的,老子身上怎么这么痒?”
“卧槽,你下面怎么这么多疹子?老子刚刚还没注意看!”
女人纳闷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,你身上不也有?是不是你传染给我的?”
“我尼玛!”
奔雷虎动手了,直接就是两巴掌。
“贱人,你踏马居然背着老子偷人,还染上了这种脏病,老子抽死你.......”
“啊~不要打!”
女人哀嚎连连。
小蚂蚁携带进去的毒汁上劲很快。
而且这货一口咬下去都没知觉,过于专注的奔雷虎和女人都中招了。
骂嚷声渐行渐远。
张小凡哼着小曲胡乱转悠了起来。
现在是大白天。
狂狮帮的弟子也不知道干啥去了。
反正溜达了一会没见一个人,只见了几条大型恶犬。
被豆豆一吓唬。
那些大型恶犬尾巴都夹起来了。
外院的老刘是个好心的老头子。
得知张小凡什么情况后,很爽快的给了他一身新衣服穿。
还送了他一袋烤馍馍吃.......
人间自有真情在。
这让张小凡微微受伤的心灵好了不少。
从老刘口中。
张小凡得知。
奔雷虎是狂狮帮老大的亲弟弟,狂狮帮一共有三百多号人。
除了帮主奔雷狮之外,还有另外一男一女两个副帮主。
目前不在家的原因。
是因为帮内成员,包括帮主奔雷狮,都跟随法宗的人,一起出去办事了。
老刘也是狂狮帮弟子。
只不过在一次任务中丹田受损,成为了半个废人,只能留守在家里干些杂活。
“不知小兄弟什么实力?”
老刘话很多。
或许是很久没人跟他说话的原因。
“不怕您笑,小子年过半百,实力也才半步宗师初期巅峰境!”
张小凡重重叹气,满脸无奈。
闻言。
老刘立马笑了,安慰出声:
“你的天赋是差了些,不过实力还算可以的了,当我们狂狮帮弟子绰绰有余!”
昆仑界灵气充裕。
五六十岁才是半步宗师初期境,这天赋属实是差的很。
不过嘛。
这样的人毕竟占了大多数,很多普通人都不如他呢。
但谁让他乐意混江湖呢?
江湖上打打杀杀,半步宗师初期巅峰境的实力,确实只能打打酱油。
“以小兄弟的本事,去大门派当杂役弟子也是可以的,怎么会来我们狂狮帮?”
老刘比较好奇。
“哈哈!”
张小凡按照事先想好的话解释道:
“去大门派只能当杂役,一辈子也可能只是个杂役!”
“而在狂狮帮,我还有机会,跟着大家一起出去寻机缘呢!”
“要是立了功,有灵石赏我,那就更好不过了。”
话语中带着憧憬、带着期盼。
老刘都不好意思打击他。
这都多大岁数的人了,怎么想法还是这么天真呢?
你以为有了机缘能轮的上你?
就你这样的都排不上号好吧?
老夫当年累死累活,差点没了性命,到头来不是啥也没有?
也就能在这里住着吃口饭!
实力!
最重要的是实力懂吗?没有实力走哪都被人欺负。
“狂狮帮不好混啊,出门在外,个人身家性命最重要,别的一切都是浮云!”
有些话老刘不能对张小凡说,只能拐着弯的提醒他。
“小子明白!”
张小凡清楚得很。
大门派之间还为了灵矿大打出手呢,更何况是这种小门派。
实力不行的就是炮灰。
命好了可以一直活着,命不好就很容易被人卖。
“行了,老夫困了,你走吧!”
老刘打着哈欠回了屋。
张小凡则去了奔雷虎的偏院柴房,开始收拾自己睡觉的地方。
他还在柴房跟前搭了一个简易炉灶。
到了下午。
他又把狂狮帮所有的茅厕都打扫了一遍。
本以为狂狮帮的人傍晚要回来,结果天都大黑了,狂狮帮的人仍旧不见踪影。
张小凡做了三份菜出来。
一份给了外院老刘,一份计划给奔雷虎,一份准备留给自己吃。
老刘对张小凡的手艺赞不绝口,两人又闲聊了几句。
心情不好的奔雷虎正在屋子养病。
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是红疙瘩,那个女人已经被他打跑了。
“虎哥,我给您炒了几个菜!”
张小凡敲响了门。
“滚滚滚,别踏马烦老子!”
奔雷虎哪里有心情吃饭,惹上这种脏病难受得很。
“虎哥,听说您得了花柳病?弟弟我有法子根治呀,半个时辰就能见效果......”
张小凡偷笑。
“你说什么?你有法子?”
奔雷虎其实已经吃药了。
但他听说半个时辰就能有效果,还是激动的很。
“没错,有种偏方一吃就见效,我都试过好几次了!”
张小凡回应道。
“那你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点拿来?”
奔雷虎催促道。
他压根就没想过张小凡从哪得来的消息。
“你稍等!”
张小凡把饭放门口的桌子上,然后让小蚂蚁抓了一堆虫子回来。
什么甲壳虫、毛毛虫、蟑螂什么的,反正一大堆。
他把虫子捣碎,撒了一些药和水,端去了奔雷虎面前。
“怎么闻着这么恶心啊?”
奔雷虎有点反胃,看着就想吐。
“虎哥,良药苦口利于病,您闭着眼一口闷了就行了!”
张小凡一本正经地劝他。
“老子信你一次,要是半个时辰不见效,老子非得把你的腿打折了!”
奔雷虎哼了一声,闭上眼睛,将虫子药水一口闷掉。
见碗里还剩几条蟑螂腿,张小凡连忙将他手里的碗给夺走。
“呕!”
奔雷虎脸都绿了,直接趴下去就要吐。
这踏马什么奇奇怪怪的味道啊?这已经不是苦了好吧?
“虎哥,坚持住啊!不能白喝啊.......”
张小凡给他加油打气,还提溜住了他的后衣领子,不让他趴下去。
“老子,踏马......”
为了自己的病能好。
奔雷虎也汉子的很。
将从肚子里反上来的苦水,硬生生的咽了下去。
张小凡拿了一块糖给他吃,他的状况这才好了不少。
但仍旧觉得异常恶心。
很快。
反应就来了。
奔雷虎觉得身上不痒了,红肿的疙瘩都在渐渐消退。
“嘿,这偏方还真可以!”
他高兴得很:“想不到你还懂这些,没看出来呀,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!”
“您过奖了,略懂一二罢了,为虎哥服务是我的荣幸呀!”
张小凡的马屁不断。
奔雷虎听得畅快,听得舒坦,这才有心思询问张小凡的实力。
听了张小凡的境界后,他鄙夷道:
“年过半百才半步宗师初期境,让你当个跟班老子都嫌丢人!”
张小凡奉承道:“鲜花配绿叶,正是因为我差,才能显得您厉害不是?”
“说的挺踏马有道理昂?”
奔雷虎哈哈大笑:“那你别当茅厕工了,以后就给老子当跟班吧!”
“赴汤蹈火啊虎哥!”
张小凡拍胸脯保证道:“从今往后,我一定给您鞍前马后,效犬马之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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