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，如此大因果，就算要背负，也应该我们所有人背负，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。”
女娲率先开口阻止。
她很清楚。
绝情天女之所以只告诉秦斩一个人，是想让他独自一人背负这天大的因果。
虽然是因为秦斩的战力最强，气运也最厚，但他们并不想让秦斩一个人独自承受。
而且，即便如此，那因果定然是极其恐怖的。
否则，绝情天女也不可能如此慎重。
甚至连祖龙都不愿如实相告。
“要么我们都不知道，要么我们一起承担。”
风舞神色凛然：“不能让你一个人背负。”
“不错，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后土说道：“天女前辈，还请允许我们留下来聆听教诲。”
这话虽然说得很隐晦，但其实意思是一个意思。
那就是患难与共！
绝情天女倒是没有想到，秦斩身边的人对秦斩如此的真心实意。
无论是红颜知己还是战友，都是如此。
“此子的人格魅力绝世无双。”
“能够让这些人都心甘情愿追随他，果真有盘古之姿啊！”
绝情天女暗暗想到。
或许，此子能够背负如此大的因果。
“祖龙，我欲将部分真相告知于秦斩。”
绝情天女还是觉得应该跟祖龙商议一番。
毕竟，秦斩可是祖龙的弟子。
“随你吧……”
祖龙显然是默认了绝情天女的决定。
得到祖龙默认后，绝情天女也总算松了口气。
她与祖龙相爱相杀，关系复杂。
但这并不影响她对秦斩的欣赏。
假以时日，她相信秦斩一定能够成长到宇宙神国级强者。
到时候，说不定还能进入宇宙神国至尊领域强者们的视线。
想到这里，绝情天女隐约对秦斩的未来有了些许期待。
“秦斩，既然你执意想知道真相，我可以告诉你部分，但不是全部。”
“现阶段的你终究修为还是太低了，如果告诉你全部，我怕因果会把你给压死。”绝情天女说道。
秦斩点了点头：“能够知晓部分真相已是幸运，还请前辈告知，一切后果晚辈一力承担。”
不就是因果吗，自己这一路走来，所背负的因果还少吗？
也不缺这一次。
绝情天女收敛起笑容，语重心长的说道：“盘古开天，清气上升为天，浊气下沉为地，定乾坤，分阴阳，衍万灵。”
秦斩点了点头，这些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。
很多人都知道，不算事秘密。
“但世人不知，盘古开天辟地的终极瞬间，除了清浊二气，还溢出了一缕极致的逆道本源。”
“这缕本源，承载着开天的执念、创世的杀戮、天地的缺憾，是盘古大道之中，唯一的瑕疵与反面。”
“这缕逆道本源，历经无尽岁月孕育，最终化形而生。”
“黄天……至此诞生！”
秦斩心神巨震，脑海一片轰鸣。
黄天，竟然是盘古开天所化的逆道分身！
等同于，黄天与盘古同源而生，一体两面！
这也就解释了，为何黄天能够执掌黑暗天道，却能借用宇宙神国的正统造化之力。
为何他的道途无缺无解，能横跨诸天万域，布局万古不败。
他的根基，本就是盘古大道的一部分！
“正因同源同根，黄天天生通晓盘古一切奥义，看穿诸天所有道则破绽。”
绝情天女接过话语，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。
“他恨盘古开创盛世，却将他遗弃为逆道瑕疵。”
“他恨这天地正道独尊，容不下他这一缕反向本源。”
“所以他毕生所愿，便是颠覆盘古所创的一切，打碎鸿蒙秩序，建立属于他的黄天大道。”
洪荒破碎、异域滋生、万族浩劫，所有的一切，都是黄天为了颠覆盘古道统，衍生出的万古布局。
真相残酷到极致，让秦斩久久无法回神。
随着秦斩知道这个真相的时候，他本能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背负着千钧之力。
“好大的因果，连自己的肉身都险些承受不住……”
察觉到秦斩神色变化以及因果的压制，绝情天女沉声道：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还能，能抗住……”秦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但是他的表现让绝情天女尽收眼底。
绝情天女知道，随着秦斩知晓这部分真相，这天大的因果就会加在他的身上。
她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也就是秦斩这家伙的肉身极其恐怖。
换做其他人，早就被因果反噬了！
“如此说来，黄天就是盘古的另一面？”秦斩问道。
绝情天女却摇了摇头：“这个说话很接近，但不准确，准确的说，它是盘古的负面情绪所化，但又不仅限于负面情绪。”
“因为它的本体脱胎于盘古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绝情天女停顿了一下：“用一个不是很恰当的比喻，就好比风舞与问天羽的关系。”
听到这话，秦斩瞬间明白。
“如果只是盘古父神的一部分所化，为何连祖龙先祖都不是其对手？”秦斩继续问道。
毕竟，祖龙是与盘古同纪元的存在，论战力，是不相上下的。
盘古开天，祖龙定伦！
两者的功绩一样大。
第一章万古因果，一身独扛
秦斩目光灼灼的看着绝情天女，心中满是不解。
盘古开天，祖龙定伦。
这是诸天万古公认的铁律。
祖龙与盘古同处一个纪元，是鸿蒙初开便诞生的顶级至尊。
论底蕴、论战力、论大道根基，祖龙足以与盘古分庭抗礼，纵使稍有逊色，也绝不会差距悬殊。
可黄天仅仅是盘古开天溢出的一缕逆道本源所化，为何能压过祖龙，纵横万古无敌手？
绝情天女闻言，樱唇微张，原本打算道出更深层的真相。
但她目光扫过秦斩的瞬间，所有话语尽数卡在喉咙之中。
她的眉宇间瞬间涌上浓重的凝重。
此刻的秦斩因为背负恐怖因果，如同亿万钧重的万古神山，死死压在他的身躯之上。
旁人肉眼看不见这股力量，可在绝情天女的至尊眼眸中，一切都清晰无比。
漆黑如墨的因果黑雾，层层缠绕在秦斩的四肢百骸、神魂本源之上。
每一缕黑雾，都夹杂着洪荒以来的天地缺憾、开天逆道、万古纷争。
仅仅是知晓黄天的来历，这份横跨万古的滔天因果，便已彻底绑定秦斩。
秦斩的身躯微微震颤，骨骼深处传来细微的爆鸣之声。
额头的冷汗不断渗出，顺着下颌缓缓滴落，砸在地面，溅起细碎的尘烟。
他周身的空间微微塌陷，方圆百丈的天地道则都变得紊乱扭曲。